虞开城有心相瞒是真的,对沈嘉虞的关切也是真的,感情一事向来说不清楚,容不得第三人置喙和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从前怎样,现在都需要沈嘉虞自己想起来,自己去体悟和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着药囊呢,蚊虫不敢近身,大表哥这是去哪儿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香囊,里面是各种草药,一到夏日,娘亲就会为她准备很多个,替换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作不知大表哥是从哪儿回来的,却还是想看看大表哥是会一装到底,还是探探她的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外面的酒肆里,和一个朋友,解酒罪人,不免贪杯,多喝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开城不愿多谈,他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隐瞒,自然也不会半道改变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让下人备些醒酒汤来,小酌怡情,喝多了明日醒来怕是要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转身便要去找人吩咐下去,虞开城喊住了她:“院里的小厮会准备的,小鱼儿不用忙活,还是早些歇息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颇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,都不再提燕绥之相关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却越发肯定大表哥知道些内情,比她这个当事人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,便要往自己的房间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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