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眼瞟到的随从低垂着头,身子细微地颤抖,扣着手不让自己显露出来,往往这个时候的世子是最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绥之,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明白过来这一切的,不只是金世安,还有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厉害啊,有的人不露锋芒,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就在金世安还沾沾自喜于燕绥之被禁足,甚至不满这么轻的惩罚的时候,燕绥之已经反向操作,把不利的条件变成了有利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有理由猜测,他在摸清楚金世安的性格,在金世安把向父皇告状挂在嘴上,他打出的那一拳就是有预谋的,他在等着父皇责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比任何时候都冷静,也比任何时候都阴冷,他以为燕绥之处于弱势的地位,也因为他受罚而骂他愚蠢,怎么也没料到,他是反其道而行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竟连自己的母亲也安排好了,丽妃送鸡汤绝非偶然,而她也没有向父皇求情,反倒说可以把燕绥之送出去,哪怕是偏远的封地也好,她还能再重新求子,断尾求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对母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去清宁殿给皇后请安的时候,皇后正在发火,他才知道因为丽妃截胡,父皇没来母后宫里用早膳,但当时他们也都料到丽妃是为燕绥之求情去了,没当回事,他还让母后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公公去颁布圣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要去找父皇的他,他询问了两句,薛公公都将一部分的情况告知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哪里不太对,却一时没串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