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他俩的对话吸引,拿着橙黄色的帕子的手一顿,也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了燕绥之的帕子上,是一方很简洁的素帕,雪白色的,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上面似乎歪歪扭扭地画着还是绣着个东西,但很奇怪,他辨认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帕子这种略显私密的物件,还是各自用各自的比较好,更何况金世子的脏了,本王瞧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绥之根本没有出汗,连呼吸都没有乱,就好像他刚刚和旁人进行的不是同一场比试一样,当然这只能说明他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舍不得用这样珍贵的手帕擦汗,之所以拿出来,是因为想到了往事,就忍不住要端详和摩挲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虞本就偷偷注意着他们那边的情况,听他们谈论也有些好奇,隔着些距离,她看的不是很分明,可就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告诉她,殿下手里的那块帕子应该是个姑娘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闷闷地,扭过去不再看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难受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烦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啊啊啊啊,怒吼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金世安本来还要胡搅蛮缠一番,势必要把这手帕的故事挖出来,或者抢到手看看上面是什么图案,就见燕绥之突然站了起来,往西边走去,步履匆匆,那方向分明就是沈嘉虞的所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世安第一时间居然看向了太子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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