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和太子之间隔得可是血海深仇,他必输无疑。】
燕绥之蹙起了眉头,莫名地有些焦躁。
太子察觉到他的异常:“如果三皇弟对这一领域不熟悉的话,也可以选择弃权,不用为难自己,毕竟你没在宫里进行过系统的学习,没有人会笑话你的。”
“要是自不量力,说错了答案,可就贻笑大方了。”
燕绥之不仅已经明白了沈将军的布局,而且脑海里构建出了破解之法,十拿九稳,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而烦忧,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嘉虞来描述和太子的关系,不只是厌恶那么简单,而是血海深仇。
如此浓重的字眼,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,是不会用到这样的词的。
可据他所知,沈府上下并没有人获罪,反倒因为沈将军打了胜仗而荣宠一时,尤其是皇帝在位的情况下,太子的年龄也并不大,不太可能有家族仇恨。
之前端午节时,太子欲行不轨之事也被他阻止并没有得逞,若说太子龌龊和下流他觉得最贴切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皇兄还是顾好自己吧,不要总把注意力放在臣弟的身上,小心城门失守,得不偿失。”
燕绥之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喜,他们之前也都互不饶人,可燕绥之总是淡淡的,好像并不把他的挑衅和试探放在眼里,这会儿反倒更像是真实了几分。
太子的手摩挲着沙盘的边缘,打量着燕绥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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