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娘就在附近,她不显露于人前,但大多时候是跟着燕绥之的,一得到谢淼的消息,立马放下手中的糖葫芦往府衙里赶,她可是听说,沈姑娘是被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丝毫不敢怠慢。
“主子。”
四娘打过招呼,就立马为沈嘉虞把脉,查看她的状况,因为燕绥之的动作过快,并没有吸入过量,四娘松了一口气:“沈姑娘中的是七日枯之毒,虽然症状骇人了些,好在没伤到根本。”
“药丸内服,一日两次,饭前饮用,明日便可清除余毒。”
燕绥之接过药丸,沈嘉虞在睡梦中也垂着泪,泪珠挂在她的眼角,顺着脸廓滑落,她呓语着,喊疼,一个劲儿地往他的怀里缩,想以此来抵抗疼痛,陷入沉睡的她是不能自主服药的。
燕绥之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,问四娘:“能先帮她缓解疼痛吗?”
四娘随身带着一套银针,她取出一根来,点燃了烛火,在上面加热消毒,扎在了沈嘉虞的合谷穴,沈嘉虞咳嗽了两声,手指微微地动了动,竟然醒了过来,虚弱且柔软地喊道:“殿下。”
脸蹭了蹭他的胸膛,满含着对他的依赖。
“四娘,拿水来。”
燕绥之还未发话的时候,四娘就有眼色地倒来一杯水,他从瓷瓶里倒出粒药丸,送到沈嘉虞的嘴边,沈嘉虞张开嘴含住,混着水咽了下去,顿时就皱着小脸:“好苦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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