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哥您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鄙人和内子在家中还有个一岁的稚子,见不着整日心慌,生怕孩子有个意外,我们外来的也不敢到官府去问,您要知道的话给我们透个底呗,也好让我们有个心里准备。”
燕绥之说谎话不打草稿,谢岭和谢淼听着这话都不可置信地望了过来。
“咳咳咳!”
正在安静吃面的沈嘉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燕绥之连忙站起身来给她拍了拍背,又腾出手来倒了杯热水,喂她喝了下去。
知道也许是刚刚哪句话太过火了,她便呛到了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沈嘉虞的咳得都沁出泪水了,湿气挂在眼睫上,楚楚可怜的样子,在大叔关切的目光里嗫嚅着说道:“就是夫君说起孩子的时候,有些想念了,没忍住。”
【啊,哪里来的孩子,我在说什么。】
【殿下也不找个其他理由,太能说了。】
【哎,能有什么办法呢,为了不让大叔怀疑,我只能配合了。】
燕绥之竟还有模有样地揽着她的肩膀,小意地安抚着:“没事的,家里还有长辈照看,等此间事了,我们就马上回返,再好好地陪陪小家伙,他会理解我们的。”
“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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