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~~”
蓝婉茹一边应着,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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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是约好第二次治疗伤疤的时辰,蓝韫宜掐着点就上了山。
蓝韫宜找到晏引霄的时候,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,正靠在树干上假寐,他的脚稳稳的,像是已经在地上生了根,萧萧肃肃,又有些天生的矜贵和傲慢。
他的手里还捏着一朵玉兰花,薄唇微抿,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。
这让蓝韫宜有一种诡异的直觉:他好像有些忧伤。
“应淮?你等了很久吗?”
蓝韫宜试探着叫出他的名字,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叫过他。
应淮。好听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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