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元昼脚步踉跄,整个人东倒西歪的,手里还提着个酒壶,他烂醉如泥的走了几步,壶里的酒便撒的满地都是。
楚桓不理他,继续把这盆花往前挪。
“站住!小兔崽子,你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!”蓝元昼大声的叫住了他,两颊酡红。
他步子一迈便挡在了楚桓的身前:“偷花?你何时学会偷东西了?我们这府里除了那个……那个蓝韫宜,竟还多了一个小贼?这是蓝韫宜教你做的?”
楚桓吃力的抬着头看他,扑通扑通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。
把他推下去!推下去!
余光瞥见那平静的湖水,恶魔一般的念头在他心间疯狂叫嚣着。
“走!送官!我要把你送官!还有那蓝韫宜,都送官!凭什么不理我?蓝韫宜,翅膀硬了是吧?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蓝元昼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,没醉时便日日嚷嚷着蓝韫宜是个克星,有他在一日,便永世不许蓝韫宜回府,甚至还筹谋着要叫上几个兄弟去砸了蓝韫宜未开业的铺子。
而等他醉了,便开始发起酒疯,嘴里骂骂咧咧念着蓝韫宜的名字,喝酒时骂她,回家时骂她,看见个府里的丫鬟,也要对着她骂蓝韫宜,仿佛这样就能把她骂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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