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些酥山的味道都没有问题,等她下午去给伙计们立完规矩,不过三日,五芳斋便能重新开业。
“坏丫头,你今日又要干什么?不让裴衍去表演胸口碎大石也就算了,我自己去卖艺你也不许了?我的酒钱今日还没有着落呢!”
凌尘道人盘着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朝着厨房里大吼。
他坐没坐相,双手环胸,扁着嘴说的委屈巴巴,气得胡子都要翘上了天。
凌尘道人是她的师叔,其实就是个疯疯癫癫的小老头,在师父走后更不知收敛,整日抱着他的酒葫芦,醉生梦死的。
有钱时便去买酒,没钱的时候就撺掇着裴衍去卖艺,卖艺得来的钱再去买酒。
今世蓝韫宜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,他还是和前世一样没个正形,拿着酒葫芦喝了个烂醉如泥。
蓝韫宜急忙扶住了他,又让裴衍去给他熬醒酒汤。
谁知这个小老头见了她也不稀奇,还问她会不会胸口碎大石,得知蓝韫宜要来这青云观常住,还哄骗着她认自己当师父。
蓝韫宜没管他,还是一口一个师叔的叫着,小老头冷哼一声,被她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。
“师叔,我今日做的东西可是桂花酿口味的,你真的不尝尝?那我就给师兄吃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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