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韫宜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,无端的想起这句话。七岁的她跟在他的身后苦苦哀求蓝崇洲,却还是被他丢下了,不是吗?
她一根根掰掉了衣袖上攥紧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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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韫宜走了,蓝崇洲就这样跪在了青云观的门口。
烈日炙烤着京城街道上的青石板,像是要把人烤熟,闷热的空气中漂浮着干燥的沙尘,一阵阵热浪翻滚而来,几乎是让人窒息。
可蓝崇洲还是跪着,与地面紧贴的双腿被烫的几乎是要熟了,可他却毫无知觉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只要跪在这里,跪在离韫宜最近的地方,他就能回忆起从前的景象,回忆起从前韫宜跟在他的身边,满心欢喜的拿出绣好的帕子的模样。
“四哥,我今天取了足足两碗血都没有哭,你能不能奖励我吃一颗糖。”
“不行,吃了糖下次血就不干净了。你让婉茹怎么喝?”
“四哥,我现在都不怕疼了,你不要为姐姐的病情担心了,她喝完我的血一定能好的。”
“呵,但愿你是真的这么想。可她喝了那么多年了,怎么从未好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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