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却被蓝崇洲扯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诧异的抬起头,便看见蓝崇洲惨白的一张俊脸上是冷若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谁是贱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婉茹咽了咽口水,愣愣的看着她,一只手停在半空,还保持着拿着衣裳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崇洲冷冽的眼神让蓝婉茹心里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,我是担心外面有什么坏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僵了僵,仍旧维持着那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极近,蓝崇洲坐在床榻上就可以清晰的闻见她身上的味道:没有浓烈的药味,又没有人血的腥气,身上反倒有一丝甜腻的糕点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日日喝人血,被这样浸泡了十几年,身上不可能一点腥味都闻不见啊?

        蓝崇洲的眼皮跳了跳,他直直的盯着蓝婉茹的侧颜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扯着衣服的手微微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婉茹终于拿到了那件衣裳,喜不自胜的将它搂在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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