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?”蓝广夫瞳孔猛地一缩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我说我怀疑婉茹根本没病,她根本不需要喝韫宜的血。”蓝崇洲一字一句的重复,面无表情。
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消失的花盆,他一定会找到那个潜逃的大夫。
那个大夫已经为婉茹诊断了十余年了,若是他没做心虚的事情,为何仓皇出逃?
若是其中没有秘密,那盆花里为何装满了鲜血?又为何不翼而飞?
“不可能。”蓝广夫想都没想,斩钉截铁的道。
“婉茹从小懂事,她为何要蒙骗众人?她为何平白无故的要去喝她亲妹妹的血?这根本没有意义!你说的根本就不可能!”他笃定极了。
“我也想知道婉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,为什么要变成喝人血的怪物。”蓝崇洲眼眸失神,怔怔道。
“畜生!你怎么能这样想婉茹,想你的妹妹!她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啊!”
蓝广夫瞧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,一瞬间勃然大怒。
他震怒的扬起手臂,一拳打在蓝崇洲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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