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引霄的声音温润,犹如一块璞玉,听起来真是十分善解人意。
可当两个人分别后,他又即刻叫来了石淞。
石淞刚刚将灵舒郡主和蓝婉茹两人强硬的送去了净慈庵,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。
晏引霄将蓝韫宜送回了青云观,此刻正木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前,下颌紧绷。
他的周身弥漫着阴鸷的戾气。
石淞思来想去,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先认错总是对的。
于是他啪嗒一声跪倒在晏引霄的面前:“属下来迟,属下有罪。”
“你知道你错哪了吗?”晏引霄的眼皮微微撩起,漫不经心的乜了石淞一眼。
石淞:?
石淞舔了舔唇瓣,眼眸乱转:“属下……属下哪里都做错了!”
“呵。”晏引霄微微仰头,发出轻蔑的一声笑,又坐直了身体,盯着他,浑身的气场是更加冷冽了。
石淞瞧着他充满怨念的样子,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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