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韫宜缓缓停住了脚步:“是了,如果你在我小的时候就教我功夫,我被割腕取血的时候,就不会那么任你宰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讽刺的笑了笑,刺眼的笑容却让蓝广夫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干嘛去了?在这里说的假惺惺,若是你真的有心,蓝迁景刚刚就不会来为难小师妹,现在师妹自己解决了他,你又在这里放马后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英噗笑一声,又往前走了几步,步子插到蓝广夫和蓝韫宜之间,护住了蓝韫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还恨三哥,恨蓝府的人。你——你就当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教你功夫,你学会了怎么拿刀,就能报复回去,报复蓝府、报复三哥,或者直接亲手杀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广夫急急开口,他突然有些羡慕后山上被冻成冰块的蓝崇洲,至少他可以永远待在韫宜的身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刀?功夫?蓝广夫,你自幼行武,你应该知道,一个被割腕取血十余年的人,经脉俱损、元气大伤,伤了根基,她要怎么才能拿刀?才能去保护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韫宜讲到这里的时候,捏紧了手中的补血的猪心包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不想吗?是她不够努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永远都学不了功夫了,就算是吃再多的猪心、补再多的血,也补不了亏空的元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依靠着见不得光的法术,依靠风,鬼鬼祟祟的打几个耳光,像是一个泼妇,又像是见不得光的小老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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