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该怎么做?应淮,我到底该怎么做?!”
晏引霄只能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,又柔声开口:“玄真道人和布神医马上就要赶来了,玄真道人一定能破解陛下身上所中的蛊毒,而布神医的医术这样高明,或许有救回蓝崇洲的法子。我和蓝广夫正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无论蓝崇洲是死是活,都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如今的行为无法抹消他过去对你的伤害,所以只要你遵从自己的内心,听听你自己的声音。”
晏引霄的话音刚落,宫门口又闪出了两匹马的身影。
石淞见到此幕,又急忙带着人马上前护住了前来的布神医和玄真道人。
蓝韫宜见到布老头和玄真道人远远的身影,原本黯淡的眸子才微微亮了起来。
“师父,我在这里!我在这里!”
“诶!师父来了!师父来了!”布老头朝着玄真道人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,随即又扯着自己的衣摆,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蓝韫宜的身边。
玄真道人穿着一身白袍,宽大的袖摆在凛冽的晚风中飘荡,他身形消瘦,眼神明亮,还能从他的脸上窥出从前俊朗的容颜。
他接受到布老头示威的眼神,望着他屁颠屁颠的背影,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不过当他看见蓝韫宜瘫坐在血泊里的模样,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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