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韫宜感受着她的目光,只觉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,让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无表情的用手扶住白贞儿的下颌,咔嚓一声,将白贞儿原本脱臼的下颌又重新掰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贞儿整个身子都颤了颤,额头上顿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着蓝韫宜干脆利落的动作,又是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就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在你身上贴了符纸,你的邪术已经全然失效了。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原因、目的都说出来,若是等你进了暴室,里面的人就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贞儿还是咯咯的笑,她的脸虽然已经肿了大半,眼睛也已经爆出了血丝,可仍旧是用审视的、带着高傲的眼神,缓缓扫过蓝韫宜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就像是在讲着蓝韫宜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吗?蓝韫宜,你到底是有多蠢才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韫宜听见这话,死死的盯着白贞儿的脸,看着她像是打算坦白,才有些嫌恶的甩开了白贞儿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能说出几分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贞儿微笑着扭了扭脖子,又是咯咯笑了许久,笑得差点放出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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