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发国家怎么可能允许其你抢其市场,那么只能用最直白的方法,那就只是战争,谁赢了归谁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这是通大臣安德利在询问,明面上是询问,实质上代表认同克鲁兹的观点。
有了安德利带头,其他几人纷纷也跟进道。“首相党魁,你说该怎么做吧。”
连之前询问的扎尔格也发着同样的言论。毕竟他也不傻在大家都赞同的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反对,这不是将自己孤立出来么。稍微有点情商都不会这样做,更别说他是政治人物。
面对在场诸位纷纷默认支持其的举动,要说克鲁兹不感动是假话,但是此刻他不能说出感谢的话,只能将其放进心里。
“首先需要将我们掌管的部门预算进行统计,将不重要或者次要的预算直接砍掉,然后我们再总和之后看看减少了多少。接下来就由我先找财政大臣谈谈,今年总预算是多少,接着再与其他几个部门大臣商谈,让他们也将预算降下来,给军方留够四成的预算。”
对于首相的话,在场的人都非常的认可。这种降低预算的事情,的确只能这样做,一个部门一個部门的谈,要是约到一起,那就不好谈了。
又不像他们,都是一个政党出身,而且节约下来的预算是为了恢复意大利荣光,他们也说得过去。
此刻也显示出卡洛选择国社党成为执政党的重要性,这种偏激的做法只有偏激的政党才能认同。换成之前一直执政的左翼党派,这种偏激的做法,绝对很难让其同意,哪怕是卡洛强压他们去办,拖拖拉拉都算是好的了。
基调定下来之后,接着还有细节的问题了。几位在内阁任职的国社党大佬,开始讨论那些预算该砍哪些不该砍,不过基本上都是自己重要的预算更多,不重要的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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