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鑫茫然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人？”
“像我这种神棍。”
“没有没有，我们一家从来不碰那些，不是不信，就是觉得我们这种普通家庭碰不得那种东西，平平安安就好，没想到……”
“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韩景阳眉头皱得更紧。
没有嫌疑人，更难寻找。
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，这就离谱。
能做到这一点，只有他的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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