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阳和刘静出门。
门口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眼睛一亮：“韩先生，要看看吗？刚上新。”
“上新？”
“对，昨天刚到。”
“哈哈，在古玩行里说上新，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“嘿嘿嘿，这都啥年代了，没那么多忌讳，新到的货，又不是新出炉的货，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都在这里，你看看，”小老头儿指了指摊位：“左边的全是老物件。”
“看着倒是有那么一眼，”韩景阳走过去，蹲下，顺手拿起一只巴掌大的瓷瓶看了看，抬头仔细观察小老头两眼，又继续观察手里的小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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