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阳看过之后,抬头问王安忠:“这玉蝉又是什么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忠嘿嘿笑道:“这东西的来历,懂的都懂,虽然东西不大,但价格要高一点,我想着怎么也得八千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千,可真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嘿,碰上识货人我才敢报这个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专坑行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东西嘛,不算坑人,韩先生你要是喜欢这种,以后我再碰到这样的好东西,第一时间送到吉光斋去,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”韩景阳也懒得计较那千儿八百的小钱,直接转账一万块给王安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忠大喜:“赚了赚了,半年的生活费有了,对了,小韩先生,你看字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啊,你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不懂,一般不碰,但我有个朋友最近收了一幅画,看着挺好,但有人说是新画作旧,还有人说是民国的老仿画,也有人说是邹一桂的真品,给出的价格也高低不同,从千把块到五六万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最高价卖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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