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。
东坡村口。
一棵粗壮的榆树下。
韩景阳上下打量着眼前这棵至少有百年树龄的老榆树,片刻后扭头问周建军:“这就是黄建勇认的干娘?”
黄建勇点头:“是的,那时候我还小,刚记事儿,只觉得认一棵树做干娘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,记忆非常深刻,一度以为这棵树里住着一个女人,以至于一个人都不敢靠近这棵树,后来长大了才知道有这种风俗,认石头、大树或者其他事物当干亲很常见,这才释怀。”
“黄建勇后来有经常拜访他干娘吗?”
“没有,至少我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,要不是你特意问起来,我也想不到这事儿,”周建军说到这里也皱起眉头:“对啊,按理说真认了干娘,逢年过节送点礼什么的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结婚生孩子也要办仪式告诉干娘一声,但黄建勇好像从来没做过这些,这……”
“还有其他异常吗?”
“没有了,这就是最大的异常,对了,黄建勇还是西坡村的阴阳,你说这树会不会对我们村不好?”
韩景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一棵树,能有什么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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