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下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景阳喘着粗气直起腰,一边揉着有点酸困的腰杆一边冷笑:“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泉城是谁的地盘,小子,你惹到了最不能惹的人,知道吗?还敢在我面前叫嚣,真是活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砸在男岛蛙的脸上,瞬间留下一道带着孔状小点的血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还想着把你们赶走也就行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韩大爷我从来都是个心善的人,可是,你瞧瞧你干的这些事儿,这特么是人干的?要不是老子来的快,一家人就特玛德被你个畜生活活烧死了,连啥都不懂的小孩子都要,你说你他玛德是个人吗?啊?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景阳越骂越气,下手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会儿功夫,男岛蛙就变成了血葫芦,几乎没了人形,脑袋都陷进去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累得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太弱,而是真的恨极了这三个岛蛙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在村口差点被撞死,然后通过无人机看到男岛蛙丧心病狂的一幕,内心的怒火早就处于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