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当然疼的龇牙咧嘴,时不时倒吸口凉气,时不时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活不起了?”小女孩斥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她一定已经消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撇撇嘴,“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妹妹的性格,生起气来我都得磕头叫祖宗。刚才你也看见了,人家直接上楼了,我都那幅模样了也不管不顾,明显就是还在气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没什么大事,客栈伙夫也就回去继续煮面了。耽误了好一会儿,三碗...四碗面很快端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流和小女孩一人端着两碗刚准备上楼,前者忽然停下脚步,对还没走远的伙夫道:“再拿一坛好酒吧,要那种绵软柔和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房间门口,瑰流还是轻轻敲门,不过想着自家妹妹也不可能再给开门,于是就用肩膀把门撞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瑰流额头上缠着的一圈锦缎,看起来十分滑稽,有点像大奉北方那些喜欢貂覆额的富贵女子。他像个仆人端来酒面,小心翼翼来到瑰清面前,小声道:“小祖宗,赏脸吃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清眯眼道:“如果我不吃呢?你是不是又要自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点吧,你看我特意要了坛好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肺痨,不能喝酒。”瑰清言简意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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