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脸色平静,破天荒没有反驳。
时值正午,大漠热浪滚滚,瑰清将外袍脱下,或是闷热的缘故,所以倒是有了些倦意,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就睡会,这半天车程一过,接下来的路可就要步行了,风餐露宿,会很煎熬。”
瑰流拉上遮光的车帘,车厢内顿时昏暗一片。
他闭上眼睛,也准备小憩一会儿,完全没看见瑰清悄悄咬破了手指,在做着什么。
就在瑰流鼾声轻微的时候,瑰清毫不客气地用力拽醒他。
面对那茫然无措的眼神,她平静道:“脱衣服。”
“嗯?”
瑰流揉揉眼睛,以为自己没睡醒出现幻听了。
但是马上他又听见了一遍,“脱衣服。”
见眼前男人像尊大佛似的岿然不动,瑰清立马伸出手,狠狠掐住男人的耳朵,长长的指甲深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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