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王姒之就发现自己想错了,而且是大错特错。瑰流只是向老住持要了一颗枇杷种子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事情。
而那颗枇杷种子,她大概猜得出来。
那个可怜的女子,叫作陈鹭瑶。
京城,巍峨庄严的钦天监。
小稚童破天荒没有打瞌睡,面露愠色,“敢问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?如此恣意行事,导致苦心筹划的棋局全部落空!蒋字大营盘踞战线,不是百人千人,那可是整整二十万人!若是开战,大靖王朝几年之内,势必战火纷飞,民不聊生!皇后娘娘您若是大奉皇帝,得知大靖王朝正处在内忧之际,您会怎么做?就算不如此作想,以那位老皇帝的秉性,您觉得他会是会坐山观虎斗还是会带领百万铁骑南下?也就是说,托太子的福,现在的大靖王朝,内忧外患!”
小稚童冷笑不止,“皇帝陛下憋屈一辈子,小心翼翼维持着君臣如水,试图从小处入手,一点一点化解各处矛盾,太子殿下倒好,先是为李子昕求春闱主考官,再是一怒屠蒋家,所做之事,都在一步一步将大靖王朝推向深渊!”
“放肆!他才是以后的皇帝!”秦芳大怒不止,转身大步离去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脚步,没有转身,冷冷道:“我家孩子从小到大委屈一辈子,任性一回怎么了?!你给我记住了,他和他爹不一样!!”
铁甲浮屠开赴蒋家大营,由当年大败那位骠骑大将军的老将王_震义领兵。巍峨城楼上,公主殿下破天荒没有酗酒,平静远眺密麻如潮水的铁甲浮屠远去。
不知何时,秦芳也登上城楼,站在瑰清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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