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之在他身边轻轻坐下,柔声道:“仍怜故乡水,万里送行舟,这也是夭江的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姒之,你肯定很想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平静道:“很想很想,一直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摇摇头,“你不该陪我继续南下的,如果和我娘回宫,这时候你早就见到你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跟着你,难道让你逛一路青楼?”王姒之瞥瑰流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!”瑰流理直气壮,刚想来场轰轰烈烈的驳斥,忽然想起几天前还和李子昕逛过一次青楼,声势瞬间小了下去,有很大狡辩嫌疑的小声道:“我是那种不知羞耻的男人吗?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投怀送抱,我也肯定把她推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冷笑一声,“说这种鬼话还脸不红心不跳,不愧是天下第一大纨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自知理争不过,默默喝酒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并无烦恼,只是有些小小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自己走的每一步真的是娘亲和国师早就策划好的,那么有一步,甚至是好几步,绝对是出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儒圣张继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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