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之不再纠结自己的排名,纤纤玉指摩挲榜首之位的那两个名字,问道:“你的两个妹妹,哪个长得更好看些?”
瑰流很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给出答案,“瑰清是冰山美人,只可远观,近看会有压迫感,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狐媚子不一样,她是祸国殃民的主,是缱绻的温柔乡,她的狐媚,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。两个人身上所体现的是决然不同的美,就好像对立的黑白棋子,是无法做比较的。”
同为女人,王姒之却听的心神摇曳,她很想看一看美人评榜首究竟是何等的天香国色,自己与其又相差多少。
再往下看,王姒之看见了很多熟悉的名字。
比如位居第三的,那位生在大靖王朝却生活在大奉王朝的女师,被大奉老皇帝毫不掩盖称作“清算人”的张济琪。
忽然,她笑眯眯道:“这个排第二十八的女人,是你身边那个叫作桃枝的丫鬟吧?还有这个第三十五的,是那个叫金栀的丫鬟?再低些,这个排第五十位的女人是叫轻雪没错吧?”
王姒之啧啧出声,“咱太子殿下真是好福分,丫鬟美婢全是美人评上的大美女,两个妹妹还都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。”
瑰流一时半会猜不透她的心思,心虚的撇撇嘴,“长得好不好看又和我没关系。一个大隋皇后在我身边,我哪有胆子沾花惹草。”
王姒之微笑道:“别啊,我这个大隋皇后哪有震慑力。否则你也不会把我丢在客栈,和李子昕去青楼买醉。”
瑰流不愧是“好男人”的典范,态度连忙转变,低声下气道:“没有下次了,真的。”
王姒之哼道:“再有一次,我就让雪球把你吃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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