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子本以为她会发火,可瑰清只是缓缓坐直身子,醉意朦胧地趴伏在案桌上。从昨夜一直酗酒到现在,眼下她已经醉的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进阁楼,酒气扑鼻,秦芳皱了皱眉,步伐不自觉快了几分,待走到楼上看见瑰清一副楚楚憔悴的样子,又见地上摆满酒坛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,心里又惊又气又疼,连快步上前将她扶住,责备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又喝这么多酒?娘不是告诉过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芳还没说完,瑰清却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,这位冰山美人闭上眼睛,仿佛疲惫至极,主动依偎进秦芳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见过自家女儿这般姿态,秦芳的心一下子便柔柔的化开了,柔声道:“下次少喝些酒,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清小小嗯了一声,惨醉的她依偎在秦芳的怀里,就这么熟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阁楼里静悄悄的,秦芳双手轻轻拍打瑰清后背,一如十八年前哄睡刚刚出生的小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瑰清撒娇喊了句:“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芳笑意温柔,轻轻回答:“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瑰流见到这一幕,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,自己那冰冷到简直没有人性的妹妹,会在娘亲怀里撒娇睡觉?

        楼外天寒地冻,楼内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后,秦芳小心把怀中人儿交给狐媚子,站起身掐灭烛芯,借着满庭月色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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