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把一个人看成李子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站起身,轻轻碰了下王姒之后背,看似不起眼的举动,却让没有反应的王姒之当即娇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王姒之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笑嘻嘻道:“刚才你借我境界的时候不也是碰了我一下吗?我也得碰你才能还回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王姒之咬牙道:“我御剑时不能飞行,别打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夫君得令。”瑰流笑眯眯又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飞剑一个猛停,瑰流没连人带命差点没甩到天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知道你小肚鸡肠,但是也不用这样报复我吧?你这不明摆着谋杀亲夫吗?”瑰流喋喋不休,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王姒之冷冷的声音响起,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猛地抬头,看见了那位相距极近的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雪白道袍,还有那顶天下极少数人才有资格戴的莲花冠,是那位行事难以捉摸的莲花洞天之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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