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白发男人笑吟吟坐在门槛上,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,或许所有人都想过眼前此景,或许所有人都不敢去想,但除夕这天他真的回来了,风雪归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芳痴痴看着瑰流,自家儿子好像比上次见面更魁梧了,这一路该说是磨砺还是磨难呢?但他真的做到了,从一个声色犬马的废材太子变成武评第十的大宗师,便是天下人再不愿相信,但他们不得不捏鼻子承认,那个天下第一大的纨绔,练武练出来个了不起的名堂,竟然能和白衣拳仙对敌且位于不败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次次离家万里后返乡,瑰流第一眼便看向自己的妹妹,即便她此刻已经心如止水,但他还是看见了她不曾有过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南烧春给我留了吧?”瑰流对她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清犹豫一下,冷淡道:“干嘛要给你留?”

        狐媚子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,就连瑰启都以为是自家女儿又在耍性子了,桃枝的脸色更是微微冰冷,唯有秦芳和瑰流,一个温柔笑着不说话,一个不知不觉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有那么一天,秦芳找到瑰清,说了很多很多掏心窝子的话,待秦芳离开后悄悄折返回来,便看见自家女儿坐在亭子里,深深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深情是默默的,润物细无声,不知不觉流淌进那颗冰冷地把一切拒之门外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瑰流来讲,什么最可怕?不是当年在青钱城差点被酒痴打死,而是怕自己用命护住的剑南烧春,她一口也不喝。就好像当年送出去的镯子,整整三年的心血,却被她摔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笑着看向瑰启,“爹,怎么感觉你又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恍然大悟,“我懂了,原来是没人和您老人家抢肉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,儿子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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