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住持不再说话。刚才被夺舍的时候,他自然也看见秦芳是如何一点一点虐杀祖源良的,那副鲜血淋漓的场面,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,也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魔头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正用手帕给瑰流擦脸上血污,听到老住持说的话,双手不可察觉的颤抖一下,这点异常刚好被瑰流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抓住她的手,瑰流饶有兴致道:“怎么,你害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小声道,往回抽了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瑰流一脸正经,“五百年前那位冷艳如毒的大隋皇后,也会怕婆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不回答,用力缩回手,看起来紧张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瑰流冷不丁扯嗓子喊道:“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但王姒之还是娇躯一颤。有些羞怒,她转身想要瞪男人一眼,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浑身血迹的宫装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,王姒之红唇紧咬,低头看脚,双手不停揉捏衣角,此刻的她不是冷艳的大隋皇后,只是一个柔怯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所以变成忽然变成这样,因为一个宫装女人第一时间不是去关心儿子,而是一步来到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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