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沉默良久,颤抖伸出双手,轻轻抚摸剑匣,像是揭开血淋淋的伤疤一样,心在滴血,将剑匣打开。
通体雪白的长剑,天下杀力最大,他是那么的熟悉,又是那么的害怕。
吴佩弦曾杀了她,他则用它杀了吴佩弦一条命。
她却用它杀了他的一条命。
男女情爱时立下的山盟海誓,无论再怎么惊天动地,都不过如蒲苇之贱,风一吹,就散了。
瑰流握住诛仙剑,好像是自言自语,又好像是和它说话,“你和我一样,都被抛弃了,真是可怜呢。”
他蓦然想起某位女子临终前的话:“人间大小事,不值得斤斤计较,除了爱情。”
于是,男人抬起头,目光坚定,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仅靠诛仙剑是没用的,本命物品秩越高,境界也就越难攀升。你将诛仙剑炼化之后,只是一境修士,境界差距显然不可能在短期内通过修行的方式来弥补,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境。”
桌上忽然出现一套摆放整齐的天青色汝瓷,瑰流仔细一看,是一套茶具,品相极好,其“青如天,面如玉,蝉纹翼,辰星稀”,即便是作为历代皇室至宝也不为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