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雪,为我准备一份大奉王朝地图,标注越详细越好,另外去书阁把一切和大奉王朝有关的书籍密章都拿回来,尤其注意有没有关于大奉王朝的县志记载或是山水注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桃枝,你一会儿去把我爹那匹最好的汗血马偷偷牵回来,路上要是遇到任何人,直接动手打晕便是,总之不能让我爹我娘那边有所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栀,你即刻拿着我的玉牌易容出宫,南城校尉是我的人,你告诉他今晚亥时把城门打开,一刻也不能延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大丫鬟静静听完自家主子的吩咐,全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皱眉道:“给我个回复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恕难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不是向来不听话的桃枝,而是始终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轻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上,桃枝一定要顺遂心意才肯,但是在至关重要的大事上,她不会为难自家主子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雪不一样,如若不是触及原则的事情,她都可以任由瑰流胡闹,后续为他收场便是。但是这一次,这个男人想要悄悄前去大奉王朝,她一定会拦着,绝对不会退让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,桃枝那样的前者,很像是没有说话地位的妾室,而像轻雪这样的后者,则像极了正宫。这也是为什么在除夕夜那天吃完饭,秦芳留的是她,而不是最得宠的桃枝或是亏欠最多的金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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