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捂嘴浅笑,语气柔媚,“得嘞,那您可得抓紧时间呢。您是有所不知,红酥这几日可苦了,日日茶饭不思,每天都哭上四五次,就是盼着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妮子就是这样,黏人的不得了。”年轻男子笑了笑,随即轻声道:“张大娘,我今日来此,不为红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愣了愣,然后掩面而笑,玩笑道:“庄公子还真是薄情寡义,红酥若是知道,估计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心都有了。这事呀,又需妾身帮您瞒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有劳张大娘了。”年轻男子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男子喊的是“大娘”,颇有揩油调戏之嫌,她也未有任何异样情绪。她只是愣住了,未曾想竟会是这样,于是小心翼翼道:“庄公子可是有新欢了?亦或是想换个口味,尝尝不一样的鲜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摇摇头,“张大娘,您误会了。我今日前来,不是为了春宵一度,而是要赎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转头吩咐道:“将步撵里的东西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名仆役,每人都肩扛着个沉重的巨大箱子,缓步艰难地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箱子重重落地,发出巨大的沉闷响声,连妇人的长裙都险些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蹲下身子,将其中一个箱子掀开。下一秒,妇人惊讶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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