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公主瞪大眼眸,一脸匪夷所思,“那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不舒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清靠在车厢角落,尽量平放身体,深呼吸一口气,感觉好了些,她想起了这副身体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么多夜晚,狐媚子高枕不眠,而自己只是在一旁的案桌前酗酒,不曾关心或是很少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起自从她来到沁瑰宫后,次次酗酒后的满地狼藉全是她在处理,哪怕已经病成现在这个走动都气喘的样子,她仍然坚持每天把那座小阁楼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付出太多,可自己却回报太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爱情,只是狐媚子表现的太热烈,所以看起来很像是同性之间的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什么不知道,但是现在,一定是亲情和姐妹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狐媚子,能够遇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伤的瑰清,此刻根本想不到远在千里外的狐媚子正在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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