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茫飞雪散去。瑰流站在先前出拳的位置岿然不动,大髯刀客只是向后踩出几道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?”瑰流轻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方才那一拳只是出于礼貌性的试探,大髯刀客却是摇头道:“不疼不疼,轻若棉絮,你是不是没吃饱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瑰流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髯刀客没来由感到心烦,怒道:“啰里啰嗦的,出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次不再做那挨打的木桩,换上一口纯粹新气,向后退步拉出一道拳架,一身拳意愈发凝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流咦了一声,自认饱览天下秘笈,能看出江湖上九成套路,但眼前这道拳架,他的的确确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朴拙拳架气势动魄,像是雷声敲鼓,但拳意流淌不成火候,倒像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花拳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松颤动。两道身影同时冲出,相撞一起。大髯刀客凭借一口精粹气,连续冲出十五拳,声声如炸雷,道道如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把四个雏鸡镖师和老人都看傻了,这是武人吗?根本不是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暴风骤雨的攻势,瑰流不慌不忙,边退边挡,拳法始终圆转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