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沐浴一番,宽松长袍遮掩身体,雪白长发湿漉漉披散身后,坐在王姒之身前,任由她擦拭头发。
很快王姒之就取出乌木梳子,一手握发,替他梳头。她的动作很轻,好像绕指柔,梳的是头发,却把一个男人的内心给抓住了。
瑰流闭上眼睛,惬意道:“以后你就伺候我梳洗吧。”
王姒之不置可否,拿起一缕雪白长发,细细凝视许久,轻声道:“保养的比女人都好,难怪能够俘获那多么女人的芳心。”
瑰流笑道:“这其中有你吗?”
王姒之俏脸微红,碎碎念道:“要不然我才不会给你梳头。”
梳洗好之后,瑰流换了一身猩红大袍,王姒之不满意,又另外取出一套在霜花城买的白衣,催促让他把衣服换了。瑰流心不甘情不愿换上白衣,冷不丁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,看见她那副气的咬牙的样子,感觉心情舒畅许多。
王姒之捧猫,二人一起往粥房去。
一路上,王姒之总是心不在焉,几次悄悄瞥向瑰流,哪一次都是神色失落的收回目光。
她其实很想问问他,“那晚在霜花城发生的事,为什么你都不问问我,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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