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面对而坐的,是一袭白裙的瑰清。
瑰清素来不喜温酒,已经自斟一杯,缓缓而饮。
狐媚子那双水润动人的桃花眸子百无聊赖,几次想要撩拨瑰清,但后者始终视而不见。
片刻后,酒已温好,她轻饮一口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的伤,真的好差不多了吗?”
瑰清何曾不知眼前这个狐媚子的小心思,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,只是淡淡嗯了一声。
狐媚子闻言,深知以后再也不能真正零距离接触眼前这个冰山美人,顿时神色失落,低下头去。
瑰清不去理睬她,悠闲饮酒,悠哉自得,时常常斟满一杯酒水,然后将其一饮而尽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有股说不出的风流。
突然,依旧不死心的狐媚子抬起头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期待和哀求,“我能坐到你身边吗?”
话音刚落,瑰清微眯起眼,神色微寒。
狐媚子连忙闭嘴,睫毛微微低垂,纤纤玉手不安地揉捏着衣角,看起来又是害怕又是委屈,这一幕极其让人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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