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那双沾满鲜血的手马上就要蹭到白狐裘上,瑰流连忙后退起身,怒道:“别乱碰我!”
将白狐裘脱下,细细查看一番,确定没有沾染任何血迹污渍,瑰流这才松了口气,重新披在肩上。
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王姒之看见。她原本想在客栈里等瑰流回来,但不知为何心神不宁,尤其是听到那声巨响后,心悸颤抖,所以连忙跑出客栈开始寻找他。
瑰流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正逐渐走近,直到察觉到姚予柔异常的目光。他内心震惊,一只手猛握刀柄,以为是谢射就在身后,转过去却看到脸色平静的王姒之。
王姒之向前摊开手,第一句话是:“狐裘还给我。”
瑰流连忙将白狐裘脱下,不过没有还到她手上,而是直接为她披好。
看见深坑里那个满脸泪水的可怜女子,王姒之淡声道:“难怪殿下久久不归,原来是在做强虏女子的勾当。殿下今夜不用回了,祝殿下玩的尽兴。”
说完,王姒之径直离去。
瑰流脸都绿了,这他娘的也能叫强虏?那地上有个大坑是眼瞎看不见吗?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干架了吧?
不过他不敢对王姒之直接这么说,连忙拦在她身前,无奈道:“你先别走,听我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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