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也不反驳,说道:“以后若有机会,我还会来这。”
“什么以后若有机会,明天就来嘞。”
最后,白衣男子点点头,轻声说了句“如此甚好”。黄公停下擦桌子的动作,抬头目送他远去。
在酒摊喝过酒,白衣男子沿着入镇的石板路缓缓而行,来到了一处类似界碑的巨石旁,其上篆刻有“杏花镇”三个大字。
连夜从别处赶回杏花镇负责截杀太子,就在昨天晚上,这位武评宗师还提一杆挂满头颅的长枪。
天下武评第八十,枪法宗师谢射,被天下誉为“枪道中兴之人”,独占武评鳌头一甲子的那位曾有言:“三十年后,天下尽知白衣枪仙之名。”
谢射眯起眼睛,卸下后背两杆长枪,缓缓掀开布条,其中一杆长枪通体猩红,散发着淡淡血腥气,另一杆长枪通体翠绿,散发着幽幽寒气,却无枪尖。
昨夜,孤身敌百人,他只出一杆猩红梅花枪。
今日,杏花镇外截杀太子,双枪谢谢出双枪。
他眯眼远望,极遥远处,一道白发身影缓缓浮现。
而瑰流同样在目光穷尽处,看见了那刺眼的雪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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