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笑骂道:“喝什么喝?喝死你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什么?”李子昕豪气干云,大声道:“那叫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屁话!人死了怎么风流?照你这么说,老子当年就应该去陇州青楼看一看,管他娘的刺客呢?道理是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昕点头笑道:“对对对,得好好活着才能风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狠狠揉了揉脸颊,吐出一口酒气,心情舒畅许多,轻声道:“李子昕,我知道你志不在庙堂。人人皆想功高震主,都想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唯有你不想。我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一种什么生活?游山玩水?还是浮生半日闲的安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想要到处走一走,看一看咱们大靖王朝的锦绣山河,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时候?”瑰流疑惑道:“你既然心不在庙堂,又有什么好顾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昕回答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互不相欠,我只求无愧本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恰好路过的店小二听到这句话,连忙停下脚步,小心问道:“客官可是朝廷官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昕还未回答,瑰流已经替他出声,笑道:“礼部官员,明年春闱的主考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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