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死寂一片中,他缓缓走下台阶。
拥堵的人群瞬间撕裂出一条道路,唯恐避而不及。
这个鲜血浸透的白发年轻人,走过很长一段路,来到徐德忠旁边,刻意放缓脚步。
徐德忠当即吓的肝胆欲裂,哪里还顾得上老脸?当即砰砰磕头求饶。
瑰流瞥了他一眼,“就是你要给本太子立英雄冢?”
徐德忠颤抖声音带着哭腔,“太子殿下饶命!太子殿下饶命啊!”
瑰流冷笑出声:“堂堂一个大管家,表面忠心耿耿,像个人似的,背地尽做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,前几年你买通关系,罪臣林氏之女本该送入空门礼佛,结果被你拐卖到陇州一家小青楼,你从中赚得钵满盆满,以为天衣无缝不会被人知道,但好巧不巧,本太子当年游陇州就遇见了她,她哭着给我跪下求我帮她报仇,在我答应之后,她饮毒自尽,她说她不想当风尘女,不要我救,于是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怀里。”
瑰流眯起眼,“本太子此次出京游历就是为了杀人,想必你也已经听闻绿带城的事。从绿带城一路南下,来到这青钱城,本太子要杀的人,就是你徐德忠。我不在乎你是谁,不在乎你家主人吴佩弦会不会生气,朝廷会如何评价我,日后的君臣关系会如何,这些我都不在乎,我只在乎那个死在我怀里的女子,只在乎我对她的承诺。”
徐德忠哭喊的惊天动地,作势就要去抱瑰流的腿。
瑰流没有拔刀,钝刀伤人容易杀人难,他杀心暴起,一只手捂住王姒之眼睛,一脚踹烂徐德忠的胸膛。听见骨头碎裂的砰砰巨响,王姒之娇躯一颤,根本不敢去想那副可怕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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