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踮起脚,将咬着的糖葫芦喂到瑰流嘴里,看似是大胆的举动,但实际上早在少年时,瑰流的初吻就早已被这个女人夺去。而且有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,也只有桃枝一人知道,是瑰流亲自讲给她的。虽然咱们这位太子风流成性,经常流醉于花柳之间,却从来不荒淫。从未和任何人有过男女行为,甚至就连那嘴唇,即便至今,也只有桃枝一人尝过而已。
“好吃嘛?”桃枝一脸期待。
“真好吃,软软的,又香又甜。”瑰流笑眯眯盯着她的嘴唇。
桃枝踮起脚,在瑰流脖子上咬上一口,轻声细语道:“别人亲了殿下,奴婢是能够尝出来的。如果真有一天,奴婢尝出来的味道变了,那时候,奴婢可能就要不喜欢殿下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忽然耳根红透,感到一阵酥酥麻麻,耳边响起一道懒散声音,“只要我是你的主子,你就休想离开我。哪怕你真的不喜欢我,我也要捆你一辈子。你这一辈子,只能有我。”
桃枝红唇轻咬,怔怔出神,眸子有些湿润。
瑰流已经向前走去。
二人路过一家胭脂铺,桃枝本无太大兴趣,但作为男子的瑰流却来了兴致,进去走了一圈后,倒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,胭脂水粉都不错,价格也不贵,总之这才是个胭脂铺应该有的样子,而不是像上次在杏花镇的那家胭脂铺,王姒之踩到个老鼠还差点摔倒。
胭脂铺里的人不是很多,大部分都是年轻男子在为心上人挑选,当然也有很多结伴的貌美女子。瑰流在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里随意挑拣,最后选中一盒口脂送给桃枝,又买了一支朴素典雅的乌木簪子,是给自己买的。
付过账后,瑰流就让桃枝给自己挽发,将披散白发簪起。那支乌木簪子插在白发里是如此显眼,以至于一眼就可以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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