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,吃着学院的,享受着学院带来的好处,这边却是阳奉阴违,出卖学院。”大长老崔亭江阴阳怪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长老指的是谁,讲出来。”李新阳一听,不乐意了,冷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纳闷了,咱们刚刚商量好要征调唐文的兵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转眼间就有人告密,害得咱们去总兵衙门商量这事时,人家说唐家的兵早给征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说,当时商量着的就咱们几个,又没外人,不是有内奸是什么?”副院赵镇洪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内奸又不是我,你含沙射影的为什么?”李新阳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是不是你不敢说。不过,你儿子李子同过后经常跟唐文吃饭喝酒,拿了不少好处吧?”崔亭江阴阴的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盯梢我儿子?”啪,李新阳大怒,一掌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盯梢怎么啦,他的确干了卑鄙的事,有损学院利益,不该吗?”陈万才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损害学院利益,该怎么惩罚?陈长老,你是执法长老,你说。”崔亭江气势汹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人猪狗不如,应该抓起来浸猪笼!以敬效尤。”陈万才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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