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,六皇女虽然文采斐然,但武艺却是练得稀碎,她还不如跟和雍比划两下痛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往闵赜身上过度了一下,楚乾又看了眼裴岫,“裴都尉辞官报恩旧主的事情,在军中可都传开了啊。本宫的外祖都说裴都尉知恩图报,有义之士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岫又行礼,“殿下谬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转到了裴流身上,“原先听闻了新晋皇商谢家的裴大管事青年才俊,想不到真是如此年轻啊!你们姐妹二人这般能耐,本宫倒好奇,你们一个两个死心塌地的谢家是有什么魔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总算是绕到了谢和雍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和雍无辜地眨眼,“大概她们将来的主子是个没有志向、吃喝玩乐的纨绔,给我干活儿,就是未来可期吧,偷奸耍滑什么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场面冷了,好像有乌鸦飞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突然感觉对话有些进行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难怪。平日里,六皇女可以说是个卷王了,结果碰上这么个胸无大志还洋洋自得的,她确实是有些应付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楚忳及时赶过来救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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