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家人到了谡州以后,首要的便先将索图的丧事给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索夫人,不知为何令堂隐居于此?瞧着索老夫人已然是颐养天年的年岁,怎不见子孙膝下承欢、儿女侍奉在侧啊?”吕桓一拍惊堂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索图是个老狐狸,她的儿女也都不是省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冉面色忧伤,带着几分自责和懊恼,“都是我不孝,先前与母亲起了龃龉,母亲说出来躲清静,便自搬出了家门,后来便不知了去向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哀戚着红了双眼,“如今也是大人派人来报,我才知母亲是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竟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我真是枉为人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冉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吕桓也不忍再逼问,可谢和雍明显是一个字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废话!

        她舅舅都成那样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男子明显都人不人鬼不鬼的,哪就那么容易放过她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不知是什么龃龉,让索老夫人这般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冉叹了口气,继续回答道,“母亲原是嵻州知州,便也想让我们这些子孙后辈科考入仕,只是,我等实在不是这块材料,有心弃文从商,母亲便不应原以为,母亲只是生气两日便会想明白,回到府上,哪知这一去,竟就是永别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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