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枭不想说话,她用手捂着脸。
出了皇宫,楚枭坐在谢和雍的马车上,耳提面命,“你是长了一身胆,敢这么和陛下说话?啊?陛下叫你做事,你还立马张嘴要好处?啊?陛下给你赏赐,你还讨价还价?啊?”
“陛下忽然要见我,肯定有原因,一路上那些人的追杀,不外乎是不想陛下能见我。我思前想后,自己也唯有那点半吊子医术可以入陛下法眼的。”
“你是早有成算?”楚枭面容有些古怪。
“没有呀。我准备了好几手方案,不过看到陛下,我就知道用不上了。给你拿去压压惊吧。”谢和雍从怀里摸索摸索,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。
楚枭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,刚才她是打算把这团废纸一样的东西塞给陛下???
那是谢和雍画的地龙图纸,虽然赤霄隗冬日里不像是他们勐南隗那样冷,但这里因为潮湿,还是阴冷阴冷的,有了这个地暖,京城这些达官显贵也免遭湿寒之苦。
“我若不要一些好处,陛下也不放心用我呀。再说,我祖母的那套茶具被我母亲砸的缺了两个杯子,我也不知道去哪里能搞得到......”
“......”楚枭这会儿已经无力吐槽,她把那张图纸慢慢顺平展,然后小心翼翼折好装起来。
“我可不想当官,当官有什么好,看看你,啧啧啧.....”
楚枭看着她脸上的嫌弃,不由得都气笑了。这死丫头居然嫌弃自己是世女?当日对方是不仅不怕她的身份,反而还很怜悯她???
不过,楚枭转念一想,看谢和雍的眼神不由带着些许深意。这丫头虽然不按套路出牌,但误打误撞地还偏躲过了今日这重重危机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或许真的是世人所说的那种鬼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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