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谢和雍还没开口,望着姜容双眼时,心中的疼痛让她哑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像是即将被箭矢射中的鹿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姜容有些沉默,他知道妻主不会介意自己进过繁楼,他也知道妻主是个极好的女子。可他现在不仅沦为暗娼,且在繁楼地下场子待了近半个月,甚至接待过客人......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,可说出去谁会相信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说的话,就不说了。”谢和雍挤出个笑,泪水却从眼中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容就怔怔看她哭了起来,越哭越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......为什么你要遭受这些啊......你明明那么努力地活着......”她一边大哭,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,另一手捂着像是被撕裂的心口,好疼,好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姜容笑了。她哭的好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问姜容,什么是爱时,姜容会回答,那就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你觉得自己是地上的一块没用的废品时,有人把你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无比珍视;就是当你在厌弃这个肮脏又没人性的世界的时候,因为这个人,你会觉得也没那么糟糕;就是你提心吊胆着、左右为难着、困窘尴尬着,而对方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郎中请到了。”云遮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瞧着年纪不大,但却很是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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