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宝灵？”姜奈笑得温婉绵绵，脚步轻缓靠近。
那脸笑吟吟的美貌面容，却让老宝灵没来由打了两个寒颤。
不会是错觉吧？
怎么感觉眼前这姑娘，藏在温柔面具下的明眸，透出一波冷月寒霜似的光。
“刚才，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老宝灵用力吞了口口水，一张嘴便发觉自己竟有些磕磕巴巴。
“就就、其其实，什么也没看到，真，真的。”
“哦？”姜奈似笑非笑挑了挑眉，“什么都没看到，能够凝聚起人影？”
“什么都没看到，那幻影能对我说那样的话？”
老宝灵咕咚吞口水，磕磕巴巴辩解，“是是这样的，姑姑娘，你你可能，是有所误会了。”
“是不是误会，审一审就知道了。”姜奈笑得一拍温情脉脉，可那眼神里透出的丝丝冰凉之意，却让小老头从头到脚凉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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