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皇甫草有什么不能受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资质低贱的人,她受什么都应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没等皇甫菱一巴掌落在皇甫草脸上,手掌便像是被人隔空捏住似的,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扬扬不上去,放放不下来,皇甫菱涨红着一张脸恼羞成怒不已,“你们干什么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皇甫家家事,你们也要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白冷着一张相似度极高的娃娃脸,不耐烦道:“干架之前先交出物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随便你们怎么打,都跟我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别想着随随便便打一架,就能转移别人注意力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菱咬牙切齿,从手上拔下那只纳戒,只觉心里沉甸甸的难受,仿佛压了块巨大的石头,不甘悔恨与怒火在她胸腔中剧烈翻滚着,恨不得现在就全面迸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她就像是一只蹦哒不起来的小蚂蚱,完全没法与人对抗,更别想翻出别人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学那该死的皇甫草,从纳戒中取出两壶水与一些食物,这才暗恨不已把纳戒给俩兄弟抛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二人低头看了一眼,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,倒也没再为难这些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